茶麝月见魏苻到来,忙推搡开茶景和,帕子拭去眼泪,起身声音温软道:“七叶姑娘,大哥他,他有些记不清……”
茶麝月话还没说全,被打断的茶景和一脸迷惑地看她,“你是谁?”
真失忆了!
魏苻真想吐血,傻眼之际,茶麝月柔柔地说:“大哥醒来就是这样的,记得爹娘,也记得我和玉沙,但就是记不得你,娘已经去找大夫了。”
“……”魏苻。
魏苻坐在床边,准备探脉,茶景和面露震惊,忙说道:“姑娘,我与你素不相识,你怎能坐在我的床榻上?男女授受不亲,这如何使得?你可否先出去?”
“……”魏苻。
特喵的。
前两天抱着她一口一个亲爱的,小甜甜,要说把失去的日子补回来,现在跟她说不认识她,男女授受不亲,让她出去。
魏苻无语至极,虎着脸直说:“我就是大夫。”
茶景和一时愣住,魏苻拉过他的手把脉。
她指尖轻搭于他腕间,凝神细探,只觉脉象沉稳有力,气息如溪流缓行,平和有序,竟无半分紊乱之象。
但魏苻并没有彻底放心,她知道情蛊会攻击茶景和的心脏,但没想到会让他失忆。
茶麝月和茶玉沙都很担心,凑上前。
魏苻确定茶景和身体暂时无碍后看他一眼,问他:“你叫什么?”
茶景和纳闷,还是如实说道:“在下茶景和。”
“你认得我吗?”
茶景和摇头,打量她,确定:“在下从未见过姑娘。”
“你有心仪的姑娘吗?”魏苻直白道。
茶景和愕然,抬眼看自己的两个妹妹一眼,定在茶麝月身上后迅速收回目光,耳根一热,面色不自然道:“男女私情,这……这种事……不便言说。”
魏苻甩开他的手,也不多说:“先开药吧,脑子的确有点毛病。”
“……”茶景和。
解茶景和的情蛊需要明确身怀母蛊之人,她现在不太确定身带母蛊的人是谁,是慕容嫣,还是另有其人。
若是慕容嫣,解茶景和的蛊后,慕容嫣沾其他男人是必死无疑,但如果身带母蛊的不是慕容嫣,那救茶景和或会让那个人枉死。
魏苻出茶景和屋子后,赶上唐天逸过来,还带来成王府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