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害怕茶景和兽性大发,她就是很不适应。
这一刻的茶景和让她想起考核任务里的江珩和萧瑞。
当然,只要跟谁有身体接触她就会想起那俩货,这让她有些应激,下意识想推开他。
这回她没这么冲动,茶景和怀疑她的怪异,她越这样,他反而越来劲儿。
魏苻顺势搂住他的脖颈,将话题引到唐天逸身上:“对了,你还没同我说呢,你表哥的事,怎么处理啊?”
唐天逸叫他来是帮忙的,帮着韩清璐逃走,他不想让她嫁去北蕃,不想同她分离,他们就是来顺道解决这事的。
“这事啊。”
茶景和只说一句便停下,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落下的头发,一边感慨说不太好办,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显然心里正打着别的主意,却一个字也不愿透露。
魏苻木着脸掐他的腰,茶景和面作痛苦呼饶命,“七叶,饶了我,饶了我吧。”
“不说就掐你。”魏苻松一下又掐一下。
“好好好,我说,我说就是。”
茶景和告饶,魏苻也松手。
“景和,你在里面吗?”
茶景和正欲开口,唐夫人却罕见来查房,惊得茶景和忙起身,魏苻也坐起来胡乱套上衣服。
“娘,我在。”茶景和匆忙给魏苻套衣服,魏苻推搡他一边去,“你去开门,我来就好。”
“好。”
茶景和走到门口,也没有急着开门,直到见魏苻套上外衣他才将门打开。
唐夫人见俩人一副紧张的样,险些笑出声,但作为母亲,她总得给两个孩子留点面子,“七叶,委屈你先住客房,等事情都处理好,咱们回茶家,我一定让景和给你个交代。”
“伯母严重,江湖中人,风餐露宿惯了,住哪儿都一样,而且,唐府这儿挺好的。”魏苻说话时,也瞥见唐夫人身后的茶麝月。
茶麝月的目光一直聚在茶景和身上,她颇有些不快,但又不得不作出不解的样:“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歇息?怎么到这儿来了?我才去你那儿不见人,还以为你又出门了。”
“我来同七叶说些事,明日我同她有要事去办。”茶景和解释一句,又道:“怎么了?找我什么事?”
茶麝月抿了下唇,柔柔说道:“我做了银耳莲子羹,想着给大哥养心安神的,谁知大哥不在。”
唐夫人笑她,“我说你大哥定在七叶这儿呢,你还不信。”
茶麝月陪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