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李充看着茶景和,感慨后邀他进门坐下。
茶景和受到李充优待,李充在魏苻几人到来前已收到周子濬来信,知道他们的来意,但提到扶风城难处,他仍然有些由于。
“太守大人。”茶景和三言两语说清来意,后将一本账本交给李太守,“这是近些年法华门从其他门派及百姓家中抢夺的黄金白银,这些数目,只怕即便是吃官银的您,也是比不过的。”
李充接过厚厚的账本一看,茶景和继续说道:“在下受师父吩咐,清剿花影门,门中所得财宝,诸如古董丝绸,骏马香车,粮食兵器,都已收入天门山。”
李充抬眼看他,茶景和也不怕,直说道:“按理说,这等不义之财理当充公,只是花影门与法华门俱陨,银两在天门山,钟离无垢知晓自然会先来找天门山的麻烦。”
“在下不是不想将银两充公,若是李大人不惧怕这钟离无垢,在下回去后同师父说一声,必定在三日内将银两送到官府。”茶景和语气和善地说。
李充面色微变,放下账本,和和气气地说:“不愧是天门山的弟子,有胆识,不惧六合门的人,少之又少啊。”
他说到这里,又提起周子濬:“我与周掌门多年不见,当初见他时伤势未愈,不知如今如何?”
“师父身子很康健。”茶景和面色不变,“他老人家也一直记挂着太守,前不久才传信给您,问您身子,看是否还能骑马拉弓。”
李充苦笑一声,“我是不能了,我跟你师父一样,老了。”
“师父也知晓李大人不便折腾,但这回即便李大人不愿折腾,也没法子了。”茶景和一点不客气地说。
李充面色一凝,茶景和一点不怕地说:“这是庞太守叫我给李大人送的信,景和此次从吴牛城来,庞太守命吴牛城先锋官率三百名护卫护送开路。”
“除信以外,景和还想额外为李大人奉上一份薄礼,就向庞大人借了些护院来抬过来。”
“何礼?”
李充眉头一拧,感觉这茶景和想使心眼。
“礼就在衙门停尸房。”茶景和嘴角含笑。
李充屈尊停尸房,看着死去的尸体愕然,他一眼认出那是仇人尸体,他心中一痛,想起过去便呼吸一窒。
当着外人面,又压抑多年,他早已麻木,此刻也是生生忍着,转过脸去。
惊觉茶景和有些本事,李充平复心情后盖上布,也没有回头看茶景和,沉声道:“天门山何时也学六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