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天门山不愧是第一武学大宗,我还顺便借您的道场教玉沙她们武功。”
“我看过了。”周子濬点头,说道:“那位玉沙小姑娘给我演过一招剑法,不同天罡剑法刚柔并济的剑招,你教她们的剑法招式凌厉,所炼之气炽热刚猛,以此气力驾驭剑法,颇有劲发江潮落,气收秋毫平之势。”
“过奖。”魏苻半斤八两夸回去,“我也早有耳闻天门山天罡剑法,是武林中一等一的武学秘技,那日一见,名不虚传。”
周子濬感慨,“就是不知道你的师父到底是何等高人。”
魏苻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可能说凤梧还活着只是不在这个位面。
继续同周子濬礼来我往商业互夸几句后,魏苻才提起正事,“周掌门,我同景和擒下闯入天门山生事的齐心媛,她如今已被关押,被她所伤掳走的丁妃澜和其他弟子怎么办?”
“难道,你们不去救她们了?”
“我也正想,同你们说这事。”周子濬脸色并非露出为难的神色,反而有些轻快下来,他看向垂眸沉思的茶景和:“景和,我也推心置腹同你说了许多,如今,你意下如何?”
魏苻闻言看向茶景和。
她是知道周子濬找茶景和唠嗑,但具体唠了些什么她还不清楚。
茶景和抬眸,不说面露难色,但也是有些犹豫,“掌门,在下,尽力而为。”
“好。”周子濬一副放下心的样,更加开心,又看向魏苻,说道:“我想收景和为徒,传授我毕生功力,他将在天门山习武,花影门被掳走的弟子们,都由他与不为带人前去相救。”
周子濬说着,将一旁放置的白色令牌交给不为。
严不为看到令牌显然愣了下,周子濬眼神示意,严不为后将令牌接过,转身交由魏苻。
“这是什么?”魏苻问。
“掌门手令。”周子濬看着她说:“这手令可号令天门山弟子,你与景和持此手令,今后有什么难处,天门山尽量有求必应。”
魏苻一时语塞。
掌门手令一般传给下一任掌门的,给她做啥?
周子濬收茶景和为徒,有心提拔这武学天才的话手令传给他理所当然,但她……
“周掌门,晚辈斗胆一问,掌门手令能随意传给他人吗?”魏苻。
“在我活着的时候,你和景和拿着这手令,来天门山,老头子我有求必应。但是我死了,你们就只能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