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不认同道长所说让我学成后不要轻易展露,但他有句话说得好,柔软天下去得,刚强寸步难行,在江湖中行走,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出手的,就算出手也要乔装过后,免得被人记下相貌。”
茶玉沙频频点头,魏苻看着她继续道:“我听你哥哥说起过你,说你跟伯父也走过几年镖,学了点功夫,方才听你的豪言壮志,不知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茶玉沙说起这事还很不服,“真不公平,明明我和哥哥都是爹的儿女,但爹却只把茶家刀法剑法教给哥哥,只教给我些三脚猫的功夫,要打些小流氓还打得过去,万一遇上真有功夫的,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真不服气。”
魏苻也不说茶临风重男轻女啥的,因为这就是个时代问题,不是家庭问题。
封建社会嘛,大都是希望儿子争气奔着继承家业培养的,女儿什么的只为传宗接代。
茶家夫妇就是典型的封建家庭严父慈母。
盼着儿子成才娶媳妇继承家业,盼着给女儿找到个好郎君相夫教子。
也不能说他有错,只是这个观念随大流。
“玉沙,现下你爹娘和哥哥都不在,我也不瞒你,茶家这回惹上的是六合门,那是个江湖中有名的恶流,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他们的手段你已经见过,既然盯上茶家断不会就此罢休,你们……可能要搬家了。”
魏苻说到这里面色凝重起来,“但,就算茶家举家搬迁,也会被六合门追杀至天涯海角,除非教主钟离无垢身死,六合门覆灭,不然茶家永无宁日。”
茶玉沙好不容易缓下来的心又不安起来。
魏苻坐在房檐上看着四方,她也跟着坐下来,默了几秒开口道:“七叶姐姐,你打算怎么办?是跟着我们一起跑,还是抛下我大哥离开呢?”
茶玉沙是见过世面的,也曾见过丈夫抛弃妻子,妻子红杏出墙背弃丈夫的,世间的分分合合她多少目睹耳闻,连枕边人或许有一天都会离开,那更别说还未成为一家人的未婚妻未婚夫什么的。
生米没煮成熟饭,算什么亲人呢?
她见魏苻望远方青山,郁郁葱葱,日光晒在她脸上,烘烤着她的脸颊,从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