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苻眼带恨意,决绝地说出这话,惹得朱宗安大怒,他当即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朝她扔过来,魏苻动作极快地接住,也抓起茶几上的杯子摔过去。
朱宗安心惊地趴沙发躲过去,杯子砸到墙壁上,碎裂声惊人。
“爸,妈,怎么了?”周妤柔像是受到惊吓般,从二楼下来,看到这架势,她一脸不解,“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周方晴压着心里的气安抚懵懂的女儿,拉着她先坐一旁。
“朱宗安,你们现在想告我要赡养费是没用的,我毕竟没成年,我一分钱都给不了你们,如果你们要上电视台曝光我,那我们就彻底撕破脸皮,你们也只能通过法律手段问我要赡养费,至于给多少,什么时候给,你们无权决定。”
“朱雨桐,你这臭脾气真是一点没改,好,我们真是养了个白眼狼,你等着,我们不只让你吃官司,还要曝光你!”朱宗安气得面皮都在抖。
他面红耳赤地瞪着魏苻,做出一副要鱼死网破的模样。
“朱先生,你冷静,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的。”周行俭见情况不妙,忙试图缓兵之计稳住对方。
“别劝他,他们根本就不是来商议的,赡养费这事一定要闹到用法律手段才能解决,如果私了,损失的只会更多。”魏苻拦住周行俭,对朱宗安的威胁也不惧。
“你去电视台曝光我吧,随你的便,你这么做,我们这么多年的亲情才算是彻底了解,我也解脱了,去呀。”魏苻作刻薄样故意刺激朱宗安。
朱宗安也不客气,很容易就被刺激,被气得直说三个好字。
朱宗安陈秋萍俩人捞不到好冷着脸离开后,周行俭叹起气,“桐桐,你不该这么对他们,如果真把他们惹急了,对你将来也不好。”
魏苻看着他,很冷静地说:“不,你正人君子,你不了解他们,你的知识对流氓无赖是没有用的,你们说一百万,他们就会张口要五百万,一千万,甚至更多,我那个养父,开口就要周家一半家产,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喂饱他这一回,将来还要喂更多。”
“我和他们之间,单靠钱是买不断的,他们还会来道德绑架我的,宁可让双方都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魏苻说到这里,眼睛红红的,可怜巴巴地看着周行俭夫妇,略带哭腔的嗓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