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魏苻又想起宁璐那个位面,那个一打五的秦慕白。
她真心怀疑面前这个人可能就是那个位面的秦慕白,但刚刚的试探,他显然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还是她说的不够明白?
“手过来。”秦慕白嗓音冷冽,习以为常的强势扑面而来。
“秦老师,我已经上过药了。”魏苻看他这架势,有点心塞。
这不会是剧情线的异变,把秦慕白变成追求身主的男二之类的吧?
魏苻蛋疼的表示不要。
“这个药效果更好。”秦慕白再次让她伸手。
“魏魏,周妤柔要来了。”1258出声提醒。
她来干什么?
周妤柔有系统,她也知道她在这里练钢琴,如果是想做坏事,那趁她一个人在时就该这么做,但现在秦慕白也在,那就不是做坏事。
和秦慕白有关?
魏苻思索片刻,眼见秦慕白取下青绿色盒的盖子,棉签沾药,她没有再犹豫,伸出手。
秦慕白身姿如松柏般挺拔,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
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怪不得说黑衬衫是男人的医美,他穿这身很显他的身材,人也帅。
魏苻伸出手后,他垂眸望着她受伤的手背——那片烫伤的皮肤顶着丑陋的疤。
他从不轻易展露情绪的脸上凝着罕见的郑重,拉住她的手,指节分明的手指刻意放缓动作。
薄荷与茶树油的气味悄然逸散在空气中。
魏苻不知道那药是什么,除薄荷味,她隐约闻到熟悉的中草药味。
他蘸取药膏的棉签是崭新的,尖端被消毒液浸润过的痕迹还未完全干透。
“秦老师,这是什么药?”
“家乡的老法子,比医院的药管用。”秦慕白淡淡解释一句。
“以后不要去危险的地方玩。”他又嘱咐一句,“没事就在学校练琴,那种海上运动不适合你。”
“在学校我可能待不下去。”魏苻说。
“怎么说?”
“我得兼职,学校的花销很贵的,我参加比赛就是因为我穷,才想尽办法挣点钱的。”
“不是在校外做兼职了吗?假期可以去做兼职,但别和人去玩危险游戏。”秦慕白又提起海上的事。
魏苻感觉他什么都知道,无语两秒,她抓住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