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秋萍气得想去学校抓人,但身主躲在学校里出不去,陈秋萍就天天在学校门口闹。
这事后来还让周妤柔抓住机会,设计整了身主一把。
和拓跋璟周妤柔之间的纠缠是注定的,魏苻也没想着躲,等成绩出来就填报紫雨林学院。
考完试,魏苻收拾东西回家,刚一进家门,就听到熟悉的声音。
“你这个赔钱货,你还知道回来!你回来干什么?我把你养这么大,你这个白眼狼,外出工作自己把钱全花了,你想过家里吗?”朱宗安正在院子里坐着,见魏苻拖着行李箱回来,他当即脸色一沉,凶巴巴的质问她。
魏苻把行李箱放一边,上下扫一眼朱宗安的腿,呛他:“爸要是关心家里,也不会去赌博,更不会因为欠高利贷而还不上贷款被人打残。”
“家里变成这样,都是爸造孽,我一个小孩子,当然要先管自己的学习,家里的事,是爸妈的责任。”
“你这个赔钱货,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吗?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朱宗安见这个女儿脾气越发见长,一副冷血心肠的样,气得抓起桌上的玻璃杯扔过去,咆哮道:“你这个赔钱货,枉费我和你妈把你养这么大!你现在敢这么跟我说话是吗?我说两句你顶十句!”
魏苻预判他的动作,动作极快的躲开扔过来的杯子,给他甩冷脸:“你敢扔我?”
面对冲她咆哮指责她不孝面红耳赤的朱宗安,魏苻不当什么软包子,她扔下书包,挽了挽袖子,一个箭步冲上去,朱宗安还未得反应,魏苻的巴掌就扇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朱宗安面皮发抖,他还没来得及反攻,魏苻再次打下来,她接连不断,一巴掌一巴掌朝朱宗安脸上招呼。
朱宗安咆哮着想反击时,魏苻冷着脸将他手臂一扭,直接卸掉他的手臂,往他脸上招呼一拳,将朱宗安的眼睛打肿。
“你……你这个孽女……”朱宗安被她打得鼻青脸肿疼得要命,自己的权威被践踏,朱宗安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涩和愤怒。
然而没等朱宗安继续咒骂,魏苻又朝他脸上打一拳,直接将朱宗安打得鼻子出血。
他呜呜咽咽着,喉间一股血腥味,嘴角渗出鲜血。
朱宗安看着眼前犹如恶鬼的女儿,手臂和身体疼得发抖,支支吾吾一句话说不出。
“朱宗安,我告诉你。”魏苻甩了甩打疼的手臂,冷冰冰的说:“以前你靠养家糊口当一家之主醉酒打我,我不敢声张,叫你一声爸,现在你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