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就要拿,魏苻冷着脸甩他一巴掌,“你特么有病是吧?是不是欠打啊你?成天来我家门口查我,你特么这么喜欢查就去考警察侦探证呗,没证在这儿装什么公职人员,给我滚!”
觉轮被这一巴掌打得耳朵嗡嗡的,气上心头,他胸腔中也燃起一把火,稳住身子后就朝魏苻轰来一拳。
魏苻防守的同时反打回去,直摁着觉轮地上捶,将打得他鼻青脸肿,再也没有力气反抗时她才停手,觉轮疼的在地上捂着肚子粗粗喘气。
“揍你这一顿,你舒坦了没?以后有什么怀疑我的,建议你先报警,随便碰别人东西我会认为你是在抢劫。”魏苻说到这里还鄙夷起来,“这年头干抢劫的还这么多废话,说半天就是想抢我东西,你这废物。”
觉轮气得要死,但打不过魏苻只能先咽下这口气。
魏苻懒得再理他,她跨过他提着东西回家。
将吴老板的话带到后,魏苻将衣服交给陈彦霖,进厨房做饭,切好菜后出厨房。
她走进房间找出身主以前在老街做活儿时甘传昌留的电话。
“有空吗?”魏苻开门见山,“明天见一面怎么样?”
甘传昌听到魏苻的声音,登时就来了精神,“约我?呵,你是扛不住开始答应我了?”
“最近有点缺钱,你说的那些,我可以考虑下。”魏苻压低声音,“明天见面说吧,就在老街左三排那家烧鸭饭馆,我上午得拿到钱,下午送孩子去学校。”
“你倒是心急,我现在就有空,你出来一趟,我今晚就能给你钱。”甘传昌现在来了兴致,没了睡意。
“现在不行,去不了,俩孩子都在家里没睡呢,回去问起来我不好说。”魏苻没再多说,“等他们都上学就好了,我给你买了身衣服,向你道歉,等哪天我们见面再给你。”
魏苻也不多说,最后说一句自己还得忙就把电话给挂掉。
电话挂断,甘传昌心中喜悦,嘴上讥讽魏苻最后还不是得来张开腿伺候他,脑海里回想当初的旖旎梦。
就在他躺下畅想明天开荤时,门响了起来。
“谁?”
甘传昌开门一看,竟然是鼻青脸肿的觉轮,他傻眼,“你,你这是被谁给打了?”
觉轮眼神阴沉沉的,他先是进屋,后面色严肃的说:“昌哥,我现在怀疑花水就是偷走岩哥钱的小偷,白虎堂死去那些人不翼而飞的钱,也一定是她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