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颖小脸鼓起来,“奴婢看昭媛根本没病,就是装病不想来请安。”
“还抽空去问了太医,你这个机灵鬼。”魏苻放下吧捏捏她的脸,“你倒比本宫还关心黎昭媛的动向了。”
冬颖浅笑道:“奴婢四人在宫里当差,做事最要紧的就是谨慎机灵,事事当心,黎昭媛一来就病,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奴婢去送个锦被把娘娘的话带到就是,可偏偏在承乾宫看到那一幕,因此不得不留心,想来那黎昭媛是个不好惹的主,一来就侍宠生娇。”
“那你去的时候,皇上和黎昭媛什么反应呢?”
“皇上没说什么,只让奴婢把东西带下就回去,黎昭媛也没理会奴婢,也未对娘娘送来锦被一事多说什么,道谢也没有。”
“黎昭媛当时不在意,奴婢还以为她不会用娘娘送过去的东西,谁知她竟然用了,还出事了,皇上为此大发雷霆,娘娘受了好大委屈呢。”冬颖为她抱不平。
“既然她都知道是本宫送的还用上了,你说这被子是不是倒打一耙?”
冬颖揪着眉不好说,春智几人沉着脸,夏明一脸担忧率先道:“那娘娘还要去看她,万一让她找到机会陷害您怎么办?”
魏苻和气道:“不会,皇上不都说真相查清了吗?本宫这一去,说不定能听到她两句愧疚的话呢,就算听不到,她那个样子,现如今也做不出什么来。”
魏苻执意要去,春夏秋冬四人只得准备轿撵出门。
魏苻进门时,黎若灵仍躺在床上,她脸色苍白,身上的红点已经退去,但依旧娇软无力,娇弱的身躯斜倚在软榻之上,轻纱帐幔随风微动,更添几分凄楚之景。
“妾见过元妃娘娘。”黎若灵起不来身,只在榻上低垂着头,眼中泛着泪光,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哀怨。
魏苻让人拿来椅子,坐在她榻边,打量着她的神色,“黎昭媛身上的红点也退去了些,这又是什么药?”
她说着看向一旁放着的药汤,拿起一闻,黎若灵见此道:“只是些参汤,回本固元的。”
“听说太医院有一味百年人参,昨儿就让人入药了,原来是给黎昭媛送来,皇上真是疼你。”魏苻边说边拿起汤匙拌了拌。
黎若灵不知晓她的来意,只看着她的动作,见对方一脸和气,她猜不准面前的人,只低垂眉眼道:“昨日是妾不知事,受惊惶恐,又听了些闲言碎语,误会娘娘,万望娘娘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