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起勇气,反应迅速的嘞着缰绳控制受惊的马并把握方向,将狼引过来后,她动作娴熟的抽出发髻上的银簪用此前学的银针法子盯准了扑上来的狼。
她下手极快,运气也好,猛兽扑过来的那一瞬间被银簪穿喉倒地流血了。另一头狼仿佛被激怒了,獠牙利爪露出直冲马匹身上抓咬。
发觉自己要摔下去,魏苻动作也快先一步跳下马,下来时顺上了江珩挂在马头前存羽箭的箭筒。在另一头猛兽朝她扑过来时,魏苻手里的利箭也刺了过去,直穿它的脑门,狼血溅了她一脸,魏苻心里虽然忐忑,但也莫名多了几分畅快。
好像心里压抑着的东西忽然就释放出来了。
她缓缓松手,静静的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回过神,萧瑞的动作很快,下了马直奔她这里来,面上很焦急,捧着她的脸左看右看,十分担忧的问她:“何眷,受伤了吗?我看看,哪里疼?要不要我去请大夫?”
萧瑞?
他怎么来了?
她成婚以来,这是第二次见萧瑞吧,自从书宝斋那日起她再也没见过他了,今天他也来打猎了。
魏苻轻抿了下唇,“没……”
“眷眷!”
魏苻话还没说出来,江珩就急急赶来,她忙站起身转过去。
江珩见她半边脸溅了血,他心慌意乱的,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懊恼道:“眷眷,没事吧?是我不好,我今日不该带你来猎场,不该放你一人在这里。”
“江珩,你明知道她不擅骑马,你还让她一个人在这里转悠,你知不知道她差点儿命丧狼口?”萧瑞见到江珩,心里又气又恨。
他和何眷之所以无缘,全是因为江珩从中作梗。
萧瑞现在恨死江珩了,他以前就没说过他喜欢何眷,结果呢,却不敢承认,还背地里出阴招。
江珩丝毫没有惧怕的样子,但萧瑞说的确实是他的疏忽,他不该让她一个人在猎场里,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很奇怪,旬山猎场的恶毒猛兽都清理干净了,按理来说不应该会出现狼,这是怎么回事?
打算过后再查,他现在先看看眷眷再说。
见俩人一副要吵起来的样子,魏苻开口,“你们别吵了,江珩要打猎,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好在没事,不过这狼身上好像有标记。”
魏苻的话吸引了二人的注意,俩人齐齐看过去。
那头死狼身上果然带着圈,应该是有人圈养的。
萧瑞看了一眼,眼色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