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今日之事,你必须要给我和姝儿一个交代,否则……”何夫人说到最后,扔下鞭子,瞪着魏苻,“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这个小贱人的脸皮撕下来!”
江珩见何夫人这么泼辣,不觉皱了皱眉,恰逢巧巧过来,江珩让她把事情一五一十交代了。
巧巧含泪说完了全过程,魏苻才看着他开口道:“江珩,我……”
魏苻话还没说出口,江珩就抬手示意她不用多说,“眷眷,你不必说了,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魏苻。
江珩看向十三,“十三,让刘伯把今日后院当值的人都带到青竹轩,我要一一审问。”
江珩的声音清朗冷冽,跟随他多年,十三自然也知道,二爷这是生气了。
对此他不禁多看了二夫人一眼,后应下转身去找了刘伯。
见江珩要彻查这事,何夫人纵然有点心慌,但一想到该做的事都做了,也处理干净了,便保持冷静。
江珩又安抚了何夫人两句,劝她去看看何姝,他换了衣裳就过去。
何夫人极为不甘心的瞪了魏苻一眼,气汹汹的离开了。
她离开后,魏苻松了一口气,江珩忙转手拉着她的手,又心疼的搓了搓她因奔跑而红起来的脸,“没事吧,有没有被打伤?要不要找大夫?”
魏苻摇头,“没事,先解决何姝这件事吧。”
江珩才放下心来,但没有完全放心,担心何夫人再找她麻烦,江珩先把她带到书房让她等着,随后换了身衣裳过去青竹轩。
魏苻在书房里百无聊赖的翻书,心里还在纠结汤药的事,江珩回来的很快,但只字不提情况如何。
想了想,魏苻问他,“怎么样?找到幕后主使了?”
江珩将手放在火炉上烤了烤,转过头轻笑起来,无甚大碍的说:“找到了,何夫人惩罚阿如,阿如的新丫鬟流云帮着阿如说话,冲撞了何姝,被她掌嘴,她怀恨在心才给她下药。”
“那她为什么针对我?”魏苻觉得莫名其妙。
江珩思索片刻继续道:“她说她有心爬床,但你老勾着我,还把她送走,她没机会,所以想一石二鸟。”
“胡说!”魏苻瞪得眼都圆了,“我什么时候勾着你?是你自己来的。”
魏苻白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她拉开椅子坐下闷闷不乐,凭白挨了一顿骂,心里又气又委屈。
为什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