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不畅,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软糯无力。
整个人开始浑浑噩噩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得以恢复正常的睡觉姿势,累得趟在毯子上动都动不了。
江珩看着她红唇微张呼吸紊乱的样子,温柔体贴的笑道:“累了吧,咱们休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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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挂着灯,她被刺得有些困,但察觉到什么,轻轻转头,眼神迷离的看着伏在她身上的男人。
那张精致的面容有些模糊,好一会儿她才看清那双晶亮的凤眸。
江珩呼吸也不稳,他休息一会儿,又想到什么,手箍住她的手腕,直勾勾的打量她,薄唇微弯了弯,“眷眷,你知道吗?我是故意把你带出来的。”
“什么?”魏苻呼吸不稳,听到这话,她心里纳闷的同时又觉得江珩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她就怔怔的看着他,眼神似乎在说为什么。
他拾起她的头发,放到唇边贴了下,“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我想和眷眷在外面做一回夫妻。”
魏苻抿着唇无言以对,她从来不知道江珩这么狂野。
一直到他和何姝成婚后她也是这么想的,结果这事发生在她身上后,她觉得江珩这人真会装。
她现在见识到了,但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江珩见她出神,轻皱眉,故意让她回神,她被这,不适的叫了一声。
但她又察觉到什么,就连忙捂住嘴,眼里泛着水光瞪他。
江珩笑了声,吻了吻她的脸蛋,轻声道:“眷眷,你要是真的害怕,可千万别叫太大声,这儿虽是荒山野岭的,可谁知道会不会有人走夜路呢。”
“万一有人听马车门,那可真是臊得慌呢。”
“不喜欢。”
“嗯?”
他跟她较真了,一面问她一面,都快把她弄疯了。
她都要臊死了。
魏苻心里又压抑又难过,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想哭哭不出,憋着又难受。
好想哭,禽兽欺负她,她还被禽兽欺负的有感觉了。
为什么她要受这种委屈啊?
魏苻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上口咬住江珩的肩膀,指甲死死的掐着他,都要陷进肉里了。
江珩登时就觉得身子又痒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