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何府吃不饱也就算了,嫁给你还得受这份罪,我还留着干什么?有什么意思嘛?”
“寄人篱下这么苦,不管到哪儿都一样,我可恨是个女子,要是男子,我早走了。”魏苻越说越起劲,抬头看着他,眼睛也带着期盼,“江珩,你要是腻了休了我也行,我自己有钱,就算不回何家我也有法子谋生。”
“胡说。”江珩很头疼,“就因为我和你吵了一架就让我休了你?哪家夫妻没吵过架,按你这理,是不是全天下的夫妻都要就此分家?”
魏苻自知理亏,轻轻绞了绞手里的帕子也不回他。
江珩说完又控制脾气,他伸手拉住她的手,揉了揉,“眷眷,我不是有意冲你发火,我是担心你,不管是书宝斋的事,还是你翻墙的事,我绝非刻意。”
魏苻不说话,她也知道江珩对她很好,他是除了娘以外对自己最好的人了。
她也想过和他道歉,但是刚消点气他就让人扣了她的月例,还要把铺子给收回,她怎么能不气?
而且这事一开始本来就是他不对嘛,哎呀她为什么要受这份委屈啊,好憋屈啊。
魏苻眼泪都要下来了,也无心听江珩说什么安慰道歉的话,她抽回手就躺了下去。
江珩依旧不依不挠,他俯下身,手撑着床榻,正对着同她对视,“眷眷,咱们各退一步,别吵了好不好?”
“谁欺负你,你同我说,那些丫鬟婆子们不好了,我给你换。”江珩说着,手揉了揉她的手腕,“刚刚抓疼你了吗?我看看。”
魏苻扭过头去不看他,江珩很不高兴,咬着牙又贴上去想亲她,但她死死抿着唇又转来转去不让他亲。
她左右躲开不让他亲,江珩快被她逼疯了,手捧着她的脸庞,红着眼咬牙切齿,“眷眷,你到底想怎样?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魏苻这才抬眼看他,却见江珩一脸悲愤,她抿了下唇,但依旧不为所动的开口,“你让我去做我的生意,有事也要和我商量才能办。”
“好。”
“你不能对我的图纸和文稿擅自做主。”魏苻。
“好。”
“你也不能干涉我什么时候出门,去了哪儿。”
“好。”江珩气得咬牙又不能发作,他觉得自己的脾气都要让她给磨没了。
听到他都答应后,魏苻沉默,她深知进两步就得退一步,这种事迟早会有,避免不了,于是手环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