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些巡鸟人、铁嘴神算、同何老爷殴打在一起的常客、何贵的债主,还有推何大小姐落水的疯乞丐都是谁找来的呢?”萧瑞冷笑,眼底拢着一层寒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江珩的表情也变了,随即缓缓道:“天降横祸,万事也不是都能预料的,就像何老爷同族老无缘无故在褚家字画铺会面一般。”
萧瑞一听,自然也知道了江珩暗指他下计破坏他与何眷婚事的事。
事到如今,萧瑞也不拐弯抹角了,冷着脸,“江珩,我是从中做了手脚,但我从来没有害何眷,你倒好,弄个什么灾星事件害的她被城中百姓畏惧唾骂,你有什么脸上门求娶她?”
江珩表情阴沉沉的,他倏的笑了一声,“我做错了,难道你没有错?如果不是你从中作梗,何眷何至于在婚礼当天被何姝扔进冰凉的池里,你知不知道,她在水里泡了一夜,身子受损,这辈子都难以有孕。”
江珩每每想到她一个人在热闹的婚礼当天孤零零的泡在冷水里,他都想要把萧瑞杀了,若不是他嫉妒破坏,何眷就是他的正妻,也不用现在他需要歩步谋算把她带回去。
“什么?” 萧瑞不明缘故,直到江珩冷着脸将换妻当日何姝对魏苻所作所为尽数说明,萧瑞心里一下一下的抽痛,面色发白。
料到了一切,没料到何姝对她这么狠。
“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对,可我当时也是没办法,何况何眷亲口和我说她的确不喜欢你,你也只是因父母之命娶她,我怎能让她下半辈子活成何夫人那样。”萧瑞攥紧拳头,“我喜欢何眷,才想带她远离何府,没想到对她造成那样的伤害。”
江珩从萧瑞口中听到这话,薄唇几乎要抿成一条线,他压着心里的气,“你若真心待何眷好,从今起日就离她远些吧,她现在过的很好,我也不会让何府的事再次发生在她身上。”
“你这意思是想让我就此放手?”萧瑞嗤了一声,面露凶相,恨不得摔杯扔过去,“那你为什么当初不松手?你要是真心为她好,就不该做那些事,那样何眷嫁入萧府,她就是萧夫人,何夫人和何姝岂敢再那样对她?”
“何姝是你的正妻,你知道她在私下是怎么对何眷的吗?你却纳她为侧室入府,堂而皇之的把她置在何姝眼皮子底下。”萧瑞气得眼睛都红了,几乎要哑然失声,“你让她下半生都没法逃离她,一辈子都会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