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在府中威信之高,连何姝都斗不过,她如今得宠是因为江珩一时兴起加上不甘,等着新鲜感过去,江珩还能待她如初吗?
这一刻的功夫,魏苻却感觉十分漫长。
秋菊有错,却是何姝下的命令,纵然要罚也不至于溺毙,江珩竟然如此心狠。
沉默半晌,魏苻让其他人忙活去了,晚间江珩过来,见她脸好的差不多了心里欢喜,抱着她亲了起来,亲着亲着就滚到榻上去了。
魏苻很不适应,但她除了忍着别无他法,江珩这王八蛋和萧瑞一样可恶,还故意折腾她。
她被吻的气喘连连,腰被他紧紧扣住,不觉眉头紧蹙,挣扎起来,“江……江珩,放开……”
但又反抗不了,只能暗自承受,被欺负紧了,只委屈得默默留泪。
魏苻真不明白,他为什么总过来,他一过来她就难受,腿间难受,腰难受,哪哪都难受。
早知道嫁人这么难受,她当初就不该答应嫁过来。
可是她好像也没有这个权利反对呀,魏苻想到这点,又忍不住为自己的命悲伤起来,眼泪哗啦啦的流。
江珩好不容易松开她,却见她落泪两行,很是心疼,他抱着她又是吻又是揉的,哑着嗓音道:“眷眷,不哭了不哭了,是我不好,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魏苻抹了抹泪,鼻子一抽一抽的,江珩看了觉得好笑,抱着她念念碎起来,“眷眷,你怎么嫁过来以后总这么哭啊?我最喜欢你笑的样子,你看你总这么哭,要是将来生个哭包可愁死我了。”
魏苻刚想开口却愣住了,她没想过生孩子,但是她得生,想到这苦命的人生,一时间她竟然觉得更悲伤了,江珩怎么哄她都不想说话。
哭过后,魏苻才轻轻推开他,“我今天不舒服,你去何姝那里好不好?”
江珩闻言皱起了眉,抱着她不动,“我在这儿陪你,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放心,我今晚不动你,好好休息。”
不知道他是真的关心还是以退为进,反正魏苻心里的忧郁就没下来过,好在他真的说话算数,没再动他。
魏苻看着躺在身边的人,他看起来心情不错,犹豫片刻才道:“江珩,今日我听府里人说秋菊死了。”
江珩面色一变,但很快恢复如常,侧过身来搂着她,白玉的手轻柔的抚了抚她的头发,低声道:“眷眷,你怎么忽然提起秋菊了?谁告诉你的?”
魏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