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苻麻木了,也不想逃了,她知道江珩喜新厌旧,等哪天他厌弃了她把她冷在后院她再溜出门吧。
盛装打扮后,魏苻被牵着出了门,外人面前,何夫人总要做做样子,帕子抹了抹脸,然后说了一些嫁人后的道理,最重要的是尊重主母,何姝是她姐姐,要姐妹齐心。
魏苻沉默着,等何夫人说完,她才僵硬地点了点头,才没走两步,眼前忽然一亮。
魏苻愣了下,抬眼就见打扮俊朗的江珩掀开了盖头的一角。
她虽怨江珩,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斥责他,何夫人动怒,她只会更惨。对于江珩,她只能面上装弱,可他这等举动,她却是始料未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眨了下眼,忍不住道:“你做什么呀?”
江珩却是笑了起来,“无事,我确认一下,这回没娶错。”
魏苻知道他说的娶错是什么意思,她也没多说,这事她知情,但没有告诉他,心里是有点愧疚的。
江家族老出事后,江珩便负责江家的迁宅之事。
他是二房嫡子,江家最有出息的只他一人,因为他,江家这回可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江珩年轻,但胜在老成,人情世故都处理得恰到好处,族老离世后,江珩便是江家的一家之主,他将江家叔伯姨奶都迁到暖城,而本家亲戚则置办了一处宅子放在另一处养着。
江珩不允许江家人用他的名义在外兴风作浪,江家人被江珩养着,便都以他的话为主,他如今权势在手,可谓风光无限。
江家人被迁离后,盛京的江府只有江珩与何姝,剩下一大堆仆人,魏苻嫁进来后被安排住在紫兰馆。
江府确实很大,魏苻走了很长时间的长廊才来到紫兰馆,礼成后,她一人坐在喜房里忍饥受饿。
魏苻真受不了,她不是静得下来的人,便做主掀了盖头,想看看有没有吃的。
桌上倒是放了花生瓜子桂仁之类的,还有一壶酒,正餐倒是有,但魏苻感觉菜有点凉了。
她坐在桌边,手抓了一把花生吃了起来,吃的她有些干,随即又拿起一旁的酒喝了几口。
她不是很会喝酒,纯粹是想解渴也没想别的,喝过后便觉得这酒又辣又苦,就放下了。
魏苻拿起筷子刚想动筷,门好巧不巧打开了,一身朱红色喜服映入她眼中。
江珩虽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