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魏苻小脾气上来,把脸转过来,萧瑞趁这个机会,飞快的“啄”一下,四片唇一碰就离开,亲的魏苻当时就傻了。
她心乱如麻,心里一个声音说: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的……
他道:“我没有什么不敢,反正我是流氓无赖,你可别挑战我啊。”
魏苻彻底不说话了,她没辙了,怨愤的推了他两下就要回府,萧瑞在后面提着糖葫芦笑吟吟的跟上她。
十三没想到公子竟然发了这么大脾气,这么多年公子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无论什么事他都能风轻云淡的处理,从来不会因为哪件事就喜怒形于色。
十三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在屋外静静的收候着,一直到黄昏,屋里才传来声音,“十三,进来。”
十三闻言动身,推门进去,屋里的书籍笔墨都已落了一地,一片狼藉,十三只看了他一眼便垂眸,“二爷,有何吩咐?”
江珩发丝略显凌乱,但气息很稳,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此刻竟染上了几分狂狷,似沉浸了疯狂,墨色的眸子积蓄的怨气似乎要漫出来,他提笔在纸上写着什么,笔墨横飞,刚劲有力。
十三低头静静等着。
“你按着这纸上写的去找几个人来,办的伶俐些。”江珩将一张纸递给他,十三接过也不多问,转身就去办了。
何老爷不断派人来催促自己写下生辰八字拿去算,魏苻忍不住问来人,“我之前写的生辰八字呢?”
小厮尴尬的挠头道:“二小姐,那个……赵嬷嬷不知道丟哪儿去了,不然也不会再让您写了。”
魏苻没再说话,她提笔沾墨,思索片刻,写下了一行字,随后交给小厮。
写完后,魏苻一夜没睡,这事过了几日,第四日时,魏苻被赵嬷嬷呵醒,她有些浑浑噩噩,心不在焉的去了前厅。
魏苻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来到前厅也是听下人们窃窃私语,她大致听了一遍,好像是何家运载货物的船只在运回来的路上侧翻了,辛苦运载的茶叶泡了两天两夜的水,都泡得发霉了。
何家损失一笔,亏了不少钱,何老爷愁得眉头揪在了一起,出去了好半天不见回来,马车回来路上还摔沟里,疼得他呼了半天。
何夫人在屋里照顾,萧家的媒人又上门了,她只得去应付,谁知刚一出门就碰见黑压压一大片飞到何家房上停着。
仔细一看,竟是一大群黑乌鸦,嘶哑着嗓子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