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一晚上的冷水,魏苻感觉小腹还疼得厉害,许是何老太太觉得对不住她,今日让徐嬷嬷来告诉她可以休息,一连几天都没有再让她干活。
魏苻就在房里躺了一两天,等小腹的疼痛缓下来后,第三天她才活动活动筋骨,从针线包里拿出银针。
她也不敢出门,就在屋里练着,魏苻拿着银针,想起梦里的场景,她作势将银针挥了出去,竟真的射入木制的梳妆台里了。
魏苻弯下腰仔细一看,发觉贯入梳妆台的银针的非常深,她几乎要拔不出来。
她也是没想到她干活干久了力气竟然大到能发射银针了,这不就和话本子里那些武功高强的人一样吗?
魏苻坐在桌前,手支着下巴异想天开的想着。
要是她再练练,是不是就能天下无敌,想扎谁就扎谁了?
要真能这样就好了,她看以后还有谁敢来惹她。
魏苻拿了些银针放身上防身,起身就前去何姝的屋子,何姝出嫁前说可以把书都给她,何姝那些不再看的书她都可以拿来看。
但还没等她去何姝的屋子拿书,何老爷又来叫人了,魏苻不明所以,但还是去了前厅。
何老爷双眼依旧发青,魏苻猜他这两天又跑外头的楼里消遣了,她也没管,开门见山。
“老爷叫我来什么事?”
何老爷先是喝了一口茶,而后才一副慈父的嘴脸说道:“如今你姐姐已经出嫁了,你也及笄快半年了,既然和江家没有这个缘分,我们重新再选,你今后要在家里学学女工,还有你这性子也要改改,将来还要嫁人的,别再惹事。”
魏苻满头问号,她都不知道她惹了什么事了,明明是她的婚礼却没有她的位置她委屈她都还没说呢,现在还怪起她来了。
魏苻思索片刻,抬头道:“老爷,我不想学女工,我想读书。”
“什么?”何老爷觉得这个小女儿净会瞎想,“你不是已经和江珩去书院学了吗?能认几个字就好,还学那么多做什么?”
“赵嬷嬷说你绣的嫁衣要是拿出去人家都看不上眼,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学会女工,不然怎么嫁出去?谁会要你?”
“谁稀罕人家要不要我,怎么也没问我想不想要他?”
魏苻拧着眉。
“我已经在学针线活,但是我还想读书,大小姐出嫁前把她屋子里的书都给我了,我想看。”
“不行。”何老爷板着脸,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