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苻拧巴着脸开始挣扎。
萧瑞听到死这个字眼,眼中的笑意收敛了些,他怒极反笑,问她,“何眷,你怕死吗?”
魏苻还没听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忽然一个覆身,他将她压入水中。
魏苻始料未及,鼻腔中被灌入冰凉的河水,感觉要窒息了,她不住的挣扎着拍打萧瑞,表情十分痛苦。
水下的世界,黑暗阴冷,魏苻完全无法呼吸,她拼命的想要浮出水面,可是萧瑞抱着她不让她走。霎时,魏苻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萧瑞的话:“何眷,你怕死吗?”
窒息的感觉带给她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恐惧,她的手不自觉的抱紧萧瑞,似乎是想要抓住生存的浮木。她却不知道,萧瑞屏住呼吸在水中盯着她,他完全不受影响似的,任由她在水里痛苦挣扎,更是抱紧她不让她出去。
就在魏苻觉得自己胸腔之中的空气要彻底的被耗尽之时,萧瑞才捧着她的小脸,对着她的小嘴将一口气渡了过去。
下一秒,萧瑞将她带了出来,魏苻粗粗喘着气,整个人都吓坏了。
萧瑞定定的看着她,伸手搓了搓她的脸,慢条斯理的说:“我年幼的时候,母亲早逝,后院的姨娘总是在祖母和老头子面前对我笑吟吟的,但私下里,有一回四下无人,他们不在,那个女人就把我摁入水中。”
“我挣扎了很久,好几次都差点憋死在水里,但最后还是活了下来,我那姨娘偷鸡不成蚀把米,被我一撞,肚子里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也没了,事情败露后也被发卖了。”
“后来我练习憋气,再也不怕水了,可一落水,我还是会忍不住响起那时候。”
他搓了搓她惊惶的小脸。
“何眷,告诉我,你刚刚是什么感觉?差点死掉的滋味好受吗?”
魏苻胸口起起伏伏的,耳朵难受鼻子也难受,她听着萧瑞的话,没有同情,心里只有恐惧,声音也在发抖,“萧瑞,是你做的不对,是你们想整我,我只是反击你们,我没有错。”
她这个人倔极了,哪怕被吓成这样,她也没有想服软,萧瑞真是哭笑不得,她真该庆幸遇到的是他,要是换了哪个疯子,一定会死在这里。
俩人静了一会儿,双方似乎都冷静了。
魏苻不说话,但心里却有无数的怨言想要诉,全身上下都被水淋湿了,衣裳贴近她的身子,把曲线完整的暴露出来。
她只好羞愤的双手抱胸,低着头也不说话,想着萧瑞什么时候觉得无趣了离开,或者江珩能及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