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女的确是跟别人不一样。
姜顺摇摇头:“那可还不行。”
虽然张月月暂时是服软了,但是谁知道她以后会不会继续针对自己?
所以他要给自己上几层保险才行。
第一层嘛,自然就是他手上的这件粉红色的衣服了。
姜顺去外面摘了一点茜草回来。
这种草根与茎切断会流出深红色汁液。
这是一种天然的染料,染布后牢度极高,干后几乎不褪色。
姜顺弄了点汁液,涂抹在张月月的双手上面。
然后就把她的双手印按在了张月月的这件粉色的衣服上面。
接着拿到张月月面前吹了吹,对她说:“如果以后咱们相安无事,那么这件衣服就永远不会泄露出去。
但如果你再搞针对的话,那么这件衣服就会公之于众。
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清楚。”
这上面有张月月的双手印,她就算是想要耍赖不承认都不行。
张月月都惊呆了,完全没有料到姜顺会有这样的操作。
她瞪着姜顺,一字一顿地说:“你!真!是!卑!鄙!无!耻!至!极!”
姜顺笑呵呵地说:“是啊,你说的没错,所以以后千万别招惹我,不然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接着他就推开门走了出去,要把这件衣服给藏好。
过了一会儿才重新回来,不急不缓地把张月月身上的束缚给解开。
双腿重新站在地面上,张月月过了一会儿才缓和过来。
刚才被吊起来的时间有点久,脑部充血过多,现在才适应过来。
她冷冷地看了姜顺一眼,转身就打开门出去了。
虽然这个女人性格比野马还要倔强,但她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愿赌服输。
既然这次她栽了,那么也就没打算要赖账。
只不过,在张月月的内心深处,还有一道声音。
那就是将来一定要找到机会报复回来。
姜顺亲眼看到张月月离开之后,便笑了起来。
总算是解决掉了这个麻烦,接下来就可以继续安稳的出海捕鱼,赚钱了。
去洗了下手之后,姜顺便躺下来,很快就入睡。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姜顺准时醒来。
第一件事情就是查看今日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