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从一开始我就很嫉妒你们。你们还真是……” “让人讨厌呢。” 她别过脸去,不看他。 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动了一下,想要抽出来。 不是生气,不是赌气,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发酵了太久,终于溢出来了,她不知道该拿那些东西怎么办,只能先躲开。 陈煜没有松手。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紧到她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紧到她抽不出去。 血魁愣了一下,但渐渐的,她的手指不再挣扎了,松松地蜷在他的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