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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粗麻绳,脚边放着一块已经打磨好的木板,木板的边缘磨得很光滑,不会割手,也不会扎屁股。
    他花了两天的时间做这张秋千。砍树是不行的,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血魁的,他不敢动。
    他是在树林里找到了一棵被风吹歪了的树,那棵树的主干已经有些倾斜了,从树杈上垂下来两根天然的藤蔓,他把藤蔓砍断,打磨光滑,再用粗麻绳加固,做成秋千的两根吊绳。
    他到底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地步的?被一个女人呼来喝去,做木匠活。
    可他没有拒绝。不是不敢,而是没必要。做秋千又不会少块肉。
    那女人既然有这样的兴致,那就配合着也就是了,无妨。
    他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后退几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
    秋千挂得不算高,离地面大概一臂的距离,身高的人坐上去脚刚好能踩到地面,要是想荡高一些,脚尖轻轻一点就行。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正准备转身去收拾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木屑和绳子头,身后忽然飘来一股香风。
    那股味道太熟悉了,冷冽的,像是雪水又像是冰泉一样的香味,随着她的出现而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淡的时候若有若无,浓的时候让人心头一荡。
    陈煜没有回头。他已经习惯了。
    “你要的秋千,给你整好了。”
    他抬手指了指挂在树枝上的那张秋千,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说话。
    “去验验货吧。”话说完,他才收起手,双手插在袖子里,等着她的反应。
    身后没有脚步声,可那股香味越来越浓了。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大大咧咧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那只手白皙修长,指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暮色中泛着幽幽的光。
    手指松松地搭在他的肩头,没有用力,可那重量,或者说是存在感,像是整座山都压在了他的肩膀上。不是因为她的手有多重,而是因为她的手的主人有多重。
    她的身体靠了过来,贴上了他的后背。红裙的布料薄而柔软,隔着衣服,他能感觉到那层布料的温度,和她身上的温度,温暖的,带着她独有的甜香。
    她的体温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不烫,可很灼人,像是有一团火贴在他的后背上。
    陈煜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没有躲,也没有回头看。
    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看着那棵挂着秋千的槐树。
    可在他的余光里,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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