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后来到二楼。
陆景琛将温凉安排在起居室里,尔后轻声开口:“我把东西拿过来,你先喝口茶。”
他竟是拘谨的。
是规规矩矩的。
温凉仰头看他,男人目光微深,但总归是没有说什么,掉头朝着卧室里走。
才走两步。
左手被人捉住子。
他身体一震。
好半天,声音嘶哑:“温凉?”
温凉顺着力道缓缓起身,她走到他跟前,手掌顺着手掌朝上,轻轻抚摸他的左手臂,微微哽咽:“衣服脱了,我看看伤口。”
男人身体又是一震。
半响,他盯着她看,一边脱掉外套。
——跟着是衬衣。
男人上身赤着,一条左上手臂扭曲变形,样子丑陋,像是被什么重重辗碎过。
温凉眼中含泪。
她小心翼翼抚过去,抬眼:“还疼不疼了?”
男人摇头。
“不疼了。”
“真是半年前车祸吗?”
“不是14个月前?”
“陆景琛,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