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女人轻抚那些衣料,嗓音低哑——
“陆景琛没有这个道理。”
“我没有接受你。”
“你这样是欺负我,因为我为你生三个孩子,所以我就得无条件接受你的风流,我就得在这里等着你回来,是,我感动于那个为我付出的男人,可是那亦是那阶段的你,不是现在的你,你很轻易被女学生打动,无非就是因为她年轻新鲜,我为什么要收下你,等到我40岁的时候,你再遇见一个20来岁的年轻肉体,你能不心动吗?而我那时怎么跟孩子们说?又怎么向我自己交代?陆景琛,如果你执意留下,那我走,三个孩子全部留给你,你当爹当妈尝尝滋味,看看还有没有心思搞女学生?”
陆景琛听着那些话。
举棋不定。
他看见女人眼角泪光,心一下子软了,上前一步为她擦掉眼泪,声音嘶哑到极致:“好,我不住这里,我在隔壁买一幢别墅好不好?方便我照顾孩子们?方便我想你的时候见到你,温凉我向你保证,不会再有旁人了,我不会对旁人动心了,我只要你……只要你。”
他轻拥她入怀。
下巴蹭在她的发心。
他没有跟她说的是,昨晚感觉是那么好,记忆里从未那样好过,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他与温凉有很多回忆,是他全部忘了的,他想全部想起来。
温凉并未挣开。
她听着男人的话,默默想着——
陆景琛跟以前不一样了!
说起哄女人的情话来,
当真是老母猪穿内衣,
一套又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