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缓缓放下手机。
但那声音仍离开的脑海里。
就在这时，公寓门口一声细微声音,她心里一惊以为是陆景琛，快步走出卧室看向玄关。
——不是陆景琛，是陈秘书。
温凉闯入触动了警报。
陈秘书特意过来看。
见到温凉，陈秘书很意外又震惊，以至于许久未能说出一句话，而温凉颤着嘴唇轻声问道：“他在哪？陆景琛在哪？”
陈秘书缓过神来，很平静：“陆总在国外考察项目，无法回来过春节，温凉，好好陪着孩子们过年，这是陆总希望的。”
最后几个字。
陈秘书近乎哽咽了。
人非草木，敦能无情？
陈秘书亦是个普通人，哪里真能滴水不漏？
她的神色出卖了她。
亦出卖了陆景琛精心布局的一切。
温凉浑身颤着，一字一句地说：“陈素玲，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会派4个保镖24小时跟着你，我不相信你不跟陆景琛见面，早晚我会知道他在哪里的。”
她第一次叫陈秘书全名。
陈秘书一震。
况且，温凉的手段与陆总如出一辙。
她知道大势已去，瞒得了旁人，瞒不过温凉，因为他们有孩子，因为陆总安好不会不看孩子，这是最大的破绽，最终陈秘书轻叹一声：“好，我全部告诉您。”
……
除夕夜。
一壶清茶。
在袅袅茶香里，陈秘书缓缓开口：“去年除夕，陆总并未跟赵秋白发生关系，后来陆总斥500万买来前屋主的视频，证实那晚酒里有安眠药，陆总在那里睡了几小时，衣服是赵秋白扒光的，赵秋白的孩子是后来跟酒保意外怀上的，那会儿她找上陆总，恰逢陆总查出肝硬化晚期，在一系列检查后，陆总自知愈全无望，他心里想放您走，于是借着赵秋白的由头，与您离婚分手，离婚后陆总就住这里，但是总共也住不了几天，他一直在忙，忙着为集团寻找适合的职业经理人，忙着组建实验室，他是不想死的，他还是想着看几个孩子长大，那些日子他很辛苦，有时我会想，是安稳度过余生轻松，还是无休止抱着希望活下去更好？我不知道，我只能尊重陆总的决定，我想，不到最后一刻他不会放弃。”
陈秘书一口气全说了。
那段视频温凉亦看过了。
手机轻轻放下，温凉神色坚定——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