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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们一起去过墓园了。
    入夜,一切忙定下来。
    温凉照顾完小婴儿,冲完澡坐在梳妆台前保养的时候,男人从身后搂住她,产后的身子丰膄又敏感,被男人一抱,他又刻意地撩拨,但女人并未拒绝,因为她有话想跟他说。
    虽然小惊宴的事情重要。
    但男人明显有更急迫的事情想说。
    陆景琛薄唇凑在女人敏感耳后,喉结滚动,几近难耐地说:“我没跟她上床。温凉,那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赵秋白端给我的红酒里有安眠药,我就是在那里睡了一觉,衣服也是她脱掉的,我损失大了。”
    温凉其实还蛮无语的。
    赵秋白的事情确实很恶心。
    但她更关心小儿子的心理健康。
    她选择直截了当问:“你带惊宴去看墨川了?”
    男人手臂??得紧紧的,让镜子里的身子更为诱人,他盯着她的眼:“墨川?”
    温凉恬淡一笑——
    “不然呢?周墨川?”
    “陆景琛,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
    男人目光灼灼。
    ——墨川是墨川。
    ——他就是陆景琛。
    当真亲疏泾渭分明。
    一半是真生气,一半是长久积在心里的阴影拨开了,想要来点刺激的,男人一边哄骗着以后不会有赵秋白,一边把女人抱到了衣帽间里,哗啦一下拉开落地窗帘,后面庭院的景色映入眼里,泳池边上还有佣人在清洗,一抬眼就能看见这边的春色,温凉捶着他的肩胛,让他放她下来,他真是疯,被人看见她以后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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