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她拿起手机,拨了陶晶晶经纪人的电话。
陶晶晶的经纪人是宽姐。
圈子里知名的大经纪。
带出几个天王天后。
温凉轻声交代不要让陶晶晶知道。
电话挂上,陆景琛从浴室里出来了,全身赤着,只有腰间围着一条短小的浴巾,一边擦着湿发,一边问温凉:“和人约了见面?”
温凉浅笑:“是,很久未见的朋友。”
说完她望着他。
瞧,不爱他,其实作戏不难的。
陆景琛将头发擦完,又走到衣帽间里换了身衣服,横摊在床尾,一边扯下浴巾更换,一边与温凉说着夫妻间的私话:“这周末,爸妈想让我们回家吃个饭,你方便吗?”
温凉仍是微笑:“方便的。”
男人套上长裤与衬衣,还未整理,闻言过来抵着她亲吻,嗓音低低哑哑的带着不满足:“真不该怀孕的,应该过一年再怀孩子。”
他现在很想,很想跟她做。
温凉细细手臂圈着他的脖子,似真似假:“那你怎么没忍住?”
好似打情骂俏。
但是陆景琛感觉她知道什么。
目光研判似地看着她。
温凉贴过去,吐气如兰:“就那次你没有措施。”
陆景琛打消了疑虑。但他还是去了趟书房,拉开抽屉取出那两瓶药,为了保险起见,他将那两瓶药带走扔掉,以后这都会是一个秘密,温凉永不会发现的秘密。
……
上午十点。
温凉在温莎咖啡厅与宽姐见面。
宽姐是个八面玲珑的人。
一见面,就奉上礼物。
一套很珍贵的珊瑚摆件。
宽姐坐下含笑:“知道你怀孕,那些金银俗物配不上你,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送这个好,你不许推辞,晶晶归晶晶我是我,一点心意罢了。”
温凉微笑收下了。
她喝了口花茶,握着杯身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接下来说的话也只能是宽姐能听了——
“宽姐你跟了晶晶多年。”
“你知道我和晶晶的感情。”
“前阵子方媛对晶晶的封杀,一方面确实是情感纠葛,另一方面实属有陆景琛掺在里面,否则方媛没有那么大的能量,晶晶都是为我,但我对不住晶晶,我个人力量不足以对陆景琛怎么样,但是我可以弥补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