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绵绵震惊地抬眼看向他。
“崖底不对。现在结案会不会太早?”
周时凛眸色一沉,“就当它死了。最近我们特殊调查组的动静太大,做的又是这种神叨的事情,除了几个敌特,没有太多案子上真正的进展。
上头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即便我们几次重创剧情之力!时间拖太久,风言风语起来,作风问题很容易被拿来说道。”
方绵绵明白这些顾虑,也理解,“我银针探底,未触阴气、未碰邪力,直接寸断。”方绵绵指尖轻点针囊,“寻常诡气只会污黑针身,能震碎黄凤炼制灵针的力量,不容小觑。”
周时凛垂眸沉默两息。“我会暗中让人去查。现在,跟我回家,休息!”
他语气干脆,是军人的决断。
“我不困……”
“不行,该睡觉就要睡觉,你这样日夜颠倒,身体机能紊乱,别仗着有灵溪温水和果汁你就能用乱来!信不信我直接抱你回去。”
“别!我回去!我回去睡觉还不行吗?”
周时凛听到这话假装板起来的脸也缓了下来。
“我要不来抓你,你能听话?”
方绵绵撇嘴,“老公……你好凶。”
周时凛揉着眉心,“那你乖吗?”
方绵绵:……
两人并肩走出卫生所。
剧情之力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他们也该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食堂里木桌长凳,热气腾腾,全是军营日常烟火。
战士们排队打粗粮馒头、青菜热汤,低声说笑。
千面神偷端着饭碗落座,拿起馒头咬了一大口。
“这回是真彻底了结了。那诡物被逼得弃壳自爆,连本源都崩碎消散,没个三五年根本缓不过来,以后黑风崖算是清净了。”
同座右侧第七局战士端起热汤喝了一口,出声附和。
“昨夜我们看得真切,那缕本源黑丝炸得干干净净,崖口风气通透,半点阴寒都无,是真的根除了。”
千尘子慢声道,“你们不觉得,太过干净了。”他总觉得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千面神偷挑眉看他。
“干净不好?难不成你还觉得有猫腻?折腾一整夜,假象做一次两次,还能做十次?百次?那不折腾死人?”
“你也知道他狡猾,我就是怕他又留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后手。”千尘子抬眼望向窗外远山,“步步设局,次次留后手,这般轻易暴露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