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绵绵抱着熟睡的小圆子进门,困的哈欠连连,年纪大了,果然越来越不能熬夜了。
产房里熬了大半夜,针灸、助产、稳胎位,直到听见婴儿啼哭,她悬了半宿的气才松下来,此刻又困又累,脚底板都发飘。
周时凛反手带上门,动作轻得没出声,接过她怀里的儿子放到床里头,掖好他的小被子,转身就去厨房烧热水。
搪瓷缸子洗干净,舀了半勺红糖冲开,端到她手边。
“先喝口水,躺两个小时,我去给你请了半天假,方婶那头,我会跟刘嫂交代一声的。你快睡吧。”
方绵绵接过缸子,就喝了一口,嗯了一声,也迷糊起来。
小圆子睫毛长长的,跟方绵绵的很像,母子俩依偎在一起,画面温馨。
周时凛轻轻亲了下他们的额头,转身出了门。
周老爷子也起来了,“小圆子昨晚也跟过去了?”
“嗯!嘴里一直念叨着婆,都困迷糊了还不肯睡。”半夜非要跟着去卫生院,半点不闹,半岁的娃娃,懂事得让人心头发紧。
“之前就觉得他早慧,比同龄孩子灵透。”周老爷子声音哑,“你看他哭的次数都比别人家孩子少,是怎么疼都不够。”
周时凛心也软了一半下午,是啊,小圆子乖巧懂事得很,基本很少让他们操心。
“方婶的月子放咱们家,刘嫂细心,绵绵也能抽空歇着,不用两头跑。到时候给刘嫂加点工钱。”
“行,你看着安排就是。我跟后勤部的人多定一下老母鸡来。”
刘嫂听到声音也跟着说道:“高龄产子亏了肾气,后续得用温性的药材慢慢补。”
这头几人在说方如意在月子吃食问题。
房间里,方绵绵闭眼不到十分钟,小圆子就动了动,哼唧了两声,没哭,就是小脑袋左右蹭,找熟悉的气息。
方绵绵立刻睁开眼,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小家伙瞬间安静下来,小手抓住她的食指,攥得紧紧的,又沉沉睡去。
方绵绵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妈妈的宝贝。妈妈在呢。”
这一睡,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来的时候,屋里飘着小米粥的香气。
刘嫂已经在厨房忙活,前院堂屋的桌子上,摆着温着的鸡蛋、咸菜,还有一碗熬得稠稠的小米粥。
小圆子不在她身旁。
方绵绵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