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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老摇头,阿木也不清楚。
    造蛊一族会开发新的蛊虫,就算是他们守蛊族记录的总纲未必就真能覆盖。
    方才大战落幕,满地干涸的黑粉与暗红血渍交错,看的人心里头沉重。
    镇民尽数安置在临时病房里,呼吸平稳,只是劫后余生的茫然还刻在眉眼间。
    院里只剩战士压低的脚步声、药罐煮沸的咕嘟声,死寂里藏着挥之不去的暗流汹涌。
    没人高声说话,一场灾难像是夺走了三岔口镇民的精气神。
    方绵绵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衣袖被血渍浸透晕染出一块黑渍。
    她顾不得这些,垂着眼反复摩挲手里的破蛊总纲,指尖划过书页夹缝里浅淡的樱花印记,眉眼沉得厉害。
    一只温热干燥的手掌忽然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周时凛蹲在她身前,垂眸检查她外翻的伤口,下颌线绷得死紧,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他没说话,只是取出干净纱布,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的薄茧,动作却格外轻柔,一点点清理掉她手腕上沾染的蛊粉与血渍。
    纱布缠绕的力道均匀又稳妥,可收尾打结时,指尖微不可察地发颤。
    方绵绵立马看向他。
    从方绵绵划破手腕、以身引镇心蛊的那一刻起,他胸腔里的怒火与惊惧就死死堵着,烧得他五脏六腑发疼。
    “方绵绵。”
    方绵绵心里发虚,阿凛生气了,好像很生气,他一生气就会连名带姓地叫她。
    周时凛嗓音沙哑干涩,压着极致隐忍的戾气,不是训斥,却是沉甸甸的无力,“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以做到百毒不侵?还是觉得在危险面前永远都赌得起?”
    方绵绵抬眼,撞进他漆黑深沉的眼底。抬手,抚摸着他的眉眼,很轻很柔……
    那双眼里没有半分责备,只剩铺天盖地的后怕,还有揉碎了藏不住的心疼。
    她抿了抿干涩的唇,“阿凛,我错了。当时情况危急,没有别的办法。全镇三百多人性命,赌我一个,我觉的划算。”
    “划算?”周时凛抬眸看她,目光沉沉锁住她,“你有没有想过,一旦黄凤没能及时锁住你的穴位,镇心蛊彻底入体,你会变成什么?和那些镇民一样,沦为蛊虫养料,沉睡不醒,甚至彻底化为没有神智的蛊尸,成为工具人,再去祸害其他百姓。”
    方绵绵语塞。
    “阿凛,我也不是不怕,只是医者在前,危局当下,没有退缩的资格。你不也是这样的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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