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瞪了方绵绵一眼,不顾两条腿上的枪伤想要爬走的,方绵绵走上前去一脚踢开了他的砍菜刀,“你觉得你能跑的掉吗?”
“有种你就杀了我。”蓝褂男人还是很硬气的。
“激将法对我没用,我可不想让你的血脏了我的手。”
死人有什么用?这个蓝褂男人肯定还有什么重要线索。
陈营长带着战士们赶到,看到方绵绵站在那里,膝盖流血,赶紧跑过去,扶住她:“方医生,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就是膝盖擦破了点皮。”方绵绵喘着气,语速飞快地说,“陈营长,他还有两个同伙,研究所的老冯,还有一个长得瘦小,外地口音,穿着灰色褂子。他们应该都是‘雀组’的人,和王峰是同伙。他们买通了医院的护士,要毒害廖营长。”
陈建设眼神一冷,立刻吩咐人:“带人追!一定要抓住他们,就算抓不到,也要摸清他们的落脚点。另外,立刻回营区,去卫生所,严查所有护士,找到被买通的那个人,阻止他们毒害廖营长!”
一队人开始往山上包抄。
方绵绵被两名战士护送回了家。
刚到家,周老爷子青着脸听着方绵绵解释。
“边境这个地方牛鬼蛇神太多了,绵绵,往后这些事情你不能一个人不顾危险就冒上去。让阿凛安排人去知道吗?”
方绵绵知道自己的行为让家里人担心了,一再保证自己不会再这么冒险了。
不过这次也不算全然没有收获。
只不过,方绵绵到底是精神紧绷了很久,收拾一下就回房间睡了。
就连中午饭的时间也睡过去了。
方绵绵是被周时凛给她上药时,被药水给刺疼醒的。
周时凛小心翼翼地帮她处理膝盖上的伤口,语气里满是自责:“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这怎么能怪你呢?”方绵绵摇了摇头,“我也是碰巧看到那个男人,才跟过去的,没想到真的找到了他们的据点。”
“是,你立下了大功了。卫生所被收买的护士抓出来了。那护士心理素质不行,还没找到机会给廖营长下药呢。廖营长之前驻防边营时确实跟雀组有过交道,他们的一名重要首领就是被廖营长给打死的。”
是这样吗?
方绵绵总觉的事情没这么简单。
周时凛连着忙活了好几天,就连营区里也是一片忙碌。
战士们四处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