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凛,这个刺头有时候不服从管教,但还是能听他爸的话。
“你少说两句。”别把老人家给气出个好歹来。
周时凛撇撇嘴,“我没把他腿打断都不错了。老顽固,他不知道他这样的做法会把你陷入什么样的局面里吗?”
她媳妇冒着暴露的风险为老头子治病,怕他恢复不好,给他喝灵溪水,这全都是看在他这个丈夫的面子上,不然她根本没必要做这些。
他是一点都不想他媳妇受到任何恶意揣测、攻击,一点风险都不想让她承受。
方绵绵反应过来,笑容加深,“他胳膊上的枪伤一直用绷带吊在脖子上呢,一眼就看到了。身上的那两道刀伤,别人也不清楚,毕竟是胳膊也影响不了他什么,别人看到了也只会说一句他老当益壮。”
“外行人当然看不出来,这才住院几天,要是稍微懂行一点,那可不是夸一句他身体好的了。再说了,他都那样了,成天也不着家,真要有个事情,我怎么跟他儿子交代?”
反正老头子这性子得约束一下。
“爸知道后,要过来吗?”
“他刚销假没多久,想请假哪里有那么容易。京市很多学校都已经停办了,妈倒是可以挂个闲职,不过也要面临调任的问题。暂时过不来,即便可以过来,我爸也舍不得。他都恨不得把我妈栓裤腰带看着。”
说到这里,周时凛目光灼灼的看向方绵绵,“不然,我也把你栓我身边吧,省得你老躲债不还。”
“瞎说什么呢?”方绵绵锤了他一下,耳朵尖都红了。
幸好何兴和任萱两人出去散步了,不然她又得钻地洞了。
周时凛闷笑出声,凑到她耳朵边又继续调侃,“是不是还没准备好?老婆,你忍心让我一直冲冷水澡吗?”
小圆子都快三个月了,出了月子后,总会有这个事那个事耽误,现在她又要开始忙自己的事情了,这再不讨债,怕是又不知道拖到什么猴年马月了。
“我、我还不是怕你太……”
周时凛眼底的笑意更浓,“我会轻一些的,你就别让我忍了好吗?”
方绵绵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周时凛实在没忍住笑,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搞得一副要舍身就义的模样,干嘛呢?你老公是什么大魔头吗?”
方绵绵一阵羞囧,“还不是你尺寸惊人!”
怕疼。
周时凛一怔,随即笑得开怀,“傻瓜,那是你的福利,怎么还会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