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绵绵用手术刀抵住自己的脖颈,“你们要是在过来,我就一刀下去,让你们什么都得不到。”她敢出来,也是算准了他们是要抓活的。她不继续纠缠是怕耽误给爷爷救治。
果然,那些人都不敢动了。
前后不过三分钟,五个蒙面人全被按在地上,捆得结结实实,个个挣扎嘶吼,却再也没法动弹,这场你死我活的围堵,被方绵绵彻底破局。
方绵绵缓缓站起身,袖口裤腿沾满泥土,手背被铁棍擦出一道深口子,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滴,脸颊也溅了好几滴血渍,她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血痕糊在脸上,看着戾气十足。
她拍掉上面的尘土,转头对着雷鹏飞冷声吩咐:“立刻去医院。”
镇医院。
方绵绵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梯,推开急救室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周老爷子躺在病床上,头部缠着渗血的纱布,脸色惨白如纸,胸口起伏微弱,陷入深度昏迷。
刘建北脸色凝重,抬头看到方绵绵,急忙起身:“绵绵,你可来了,老爷子头部受重击,颅内有淤血,呼吸越来越弱,镇上设备差,不敢轻易动手术。”
方绵绵放下医药箱,快速打开,拿出听诊器贴在老爷子胸口,指尖搭在老爷子手腕测脉搏,眼神死死盯着老爷子的呼吸频率,没有半分慌乱,每一个动作都稳得惊人。
“备碘伏、纱布、止血钳、穿刺针,把急救灯拉过来。”她一边吩咐,一边脱掉沾了土的外套,露出里面干净的白衬衫,撸起袖子,“颅内压太高,先穿刺放淤血,稳住呼吸,再处理外伤,拖延一分钟都有危险。”
刘建北立刻配合,递上器械,方绵绵洗手消毒,戴上无菌手套,手持穿刺针,眼神精准锁定穿刺位置,手腕稳稳发力,针头缓缓刺入,动作没有半分偏差。
淤血顺着针管慢慢流出,老爷子的呼吸渐渐平稳,胸口起伏不再微弱,脉搏也慢慢有力。
她放下穿刺针,快速处理头部的伤口。
剪去沾血的头发,清理伤口污垢,缝合破损的头皮,每一针都缝得紧实,止血彻底,全程一言不发,只有器械碰撞的轻响,周围的医护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两个小时后,伤口包扎完毕,老爷子的脸色微微回暖,呼吸平稳,昏迷状态趋于稳定,没有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