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凛看她眼神坚定,不再多劝,只沉声道:“紧跟在我身后,半步都别离开。不管发生什么,听我的。”
两人刚踏上土坡,四周杂草忽然一阵剧烈晃动。
前后左右,一下子窜出四五条壮汉,手里握着铁棍、绳索,瞬间把两人围死。
方圆慢悠悠从树后走出来,脸上再无半分平日的温顺,只剩阴鸷冷厉。
“周副师长,方医生,恭候多时了。”
果然是陷阱。
周时凛将方绵绵死死护在身后,周身气压骤冷,“故意引我们过来,就弄这么点人,看不起谁呢?”
太嚣张了!
方圆轻笑一声,眼底满是算计,“你们挡了别人的路,坏了别人的局,总该付出点代价。今天这地方,就是你们的绝路。”
“方圆!你还执迷不悟,你走的一条路才是真正的绝路,供出你背后的人,你还能将功折罪减轻惩罚。”方绵绵义正言辞。
方圆轻笑,不予理会,“动手!男的废了,女的……等你们爽完后,带走!”
壮汉们一拥而上,铁棍带着风声砸来。
周时凛眼神一厉,猛地将方绵绵往身后一推,自己迎了上去。
他本就是部队里练出来的身手,动作快得只剩残影,避棍、格挡、擒拿、踹击一气呵成,闷哼声接连响起。
可对方人多,又早有准备,有人绕后,直扑方绵绵。
“小心!”
周时凛心头一紧,刚要回身,却见方绵绵不退反进,抬手精准扣住那人手腕,借力一拧,再一脚踹在膝弯,银针刺入穴道。
那壮汉当场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半点动弹不得。
她是医生,最懂用什么手段能让人痛得生不如死!再说了,这么久的灵溪水滋养,她的身体素质本来就好。五官通达敏锐,已经预判了那人的动作。
方圆脸色大变:“废物!连个女人都制不住!”
她从怀里摸出一把锋利的短刀,红着眼直冲方绵绵:“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周时凛瞳孔骤缩,身形暴冲而至,一手格开刀刃,一手锁死方圆手腕。
“咔嚓”一声轻响。
短刀落地,方圆痛得惨叫出声,脸色惨白如纸。
剩下的人见状,吓得不敢再上前。
危机,看似解除。
可周时凛却没有半分放松。
他抬头望向坡顶最高处,那里空无一人,却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视线……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