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山猛地抬头。
周时雅转身,“我不会等你很久,一年期限,若是你还……我也不会再原地等你。”
刘文山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应声,攥紧了拳头,又松,松了又攥紧。
这个插曲,没有人知道。
只是从那天后,周时雅的情绪一下变得低落了很多,不像之前那般活泼热情了。
这头,方绵绵累死累活把喝多的周时凛弄到了床上,刚想给他弄点蜂蜜水解解酒。
一只大手就把她给拽得摔在他身上,嘴里嘟囔着,“别走,还债!”手还不老实得很。
“还你个头,醉醺醺的,我在你面前是人是鬼你都分不清楚。”
方绵绵一把把人给扯开。
灌了一杯灵溪蜂蜜水后,给他盖好被子。
这才得空去关心两个儿子。
小圆子睡着了,黄凤坐在二楼的书房在跟周老爷子这个臭棋篓子下棋,脸色黑的不行。
方绵绵轻笑,进了陆海梅的房间。
“阿凛怎么样?”
“喝多了,睡着了,倒是没闹。”
陆海梅嘴角弯了弯,“今天,他跟戴司令和赵师长喝的多。那两个都已经爬下来了。他底线那几个营长也是好酒量,愣是把铮亮和铮明也给灌得差不多,就连何兴这个海量的,也顶不住。这边境军区的战士们酒量可不比北方人差。”
“这边靠近山区早晚温差大,有时候都能冷到骨头缝里,也有自己的酒,烈的很,这酒他们都是用来驱寒的,阿凛天冷的时候也会喝一两口。”
方绵绵知道她不是单纯要说这事,但是话还是不能掉地上。
陆海梅笑得轻柔,手指勾了勾小圆子的小拳头,而后说道:“我们快要回去了,有些话,我得跟你交代两句。周家表态我看到了,他们是真把你放在心上护着的。”
她话锋一转,“不过,跟长辈的相处也不能一味忍让,该有自己的态度就该有,这点你多跟阿凛学学,有他在,你是吃不了一点亏。但他不能总在你身边。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我们淌过来的路,也不一定就适合你们。静静和春阳不是专横霸道的人,但以后总归都要相处的,难免有磕碰的时候,在不伤害长辈颜面的情况下,你可以尽量多沟通,一味忍让也不是最好的相处之道。”
方绵绵此刻心里,是又暖又酸,又踏实又感动。
她原本以为陆海梅只是来走个亲戚、看看孩子,没想到这位大姑会在临走前,跟她说这么一番掏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