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静缓步走上前,目光温和,语气随和:“海梅,来了就好,屋里早备好了茶水。”
陆海梅笑着回握她的手:“劳你费心了。”
何兴站在一旁笑着点头示意,任萱挽着陆海梅的胳膊,轻声说道:“妈,这都是自家人,平时都特别照顾我。”
陆海梅看向众人,满眼温和:“多亏了你们照顾萱萱,也多谢对绵绵的照看,我这过来也没提前说。”
方绵绵连忙摆手:“大姑说这话就见外了,您来我们才高兴呢。”
周时凛揽住方绵绵,笑着附和:“就是大姑,快进屋,别在门口站着受凉。”
进屋后,方绵绵和陆海梅坐着说话。有大家伙在,聊得也算畅快,话也渐渐多了。
夜里,众人睡下,周时凛听见陆海梅房间有哭声。
他走近,听见她念叨陆海清的名字,说他走得早,没看到女儿长大。
周时凛回到房间,把这事告诉了方绵绵。
“我听说陆老爷子以前总不在家,家里兄弟姐妹多,岳父这个老幺几乎都是大姑手把手带大的。”
方绵绵没说话,闭着眼,长叹了一口气。
“我没见过我爸妈,没什么感情,只是这身血缘在,知道他们是那样死的,心里头就堵得慌。所以不管怎样,我都要把害死他们的真凶找到。”
“别操心,说好了这事交给我来查,一定不会让幕后真凶逍遥法外的。”
方绵绵半靠着床坐起来,“你去苏城受的伤,是不是跟这事也有关系?”
周时凛眼神微闪,“不早了……”
“周时凛!”
周时凛看着她眼里的坚持,点了点头。
“不告诉你,是怕你跟着担心。方淑梅背后的人,说是要窃取招待所里官员的行程安排,其实真实目的是想利用这些事拿捏这些官员。”
方绵绵没说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其中有个已经被他们策反的官员就是当初匆匆定案的内部官员。不过早就被灭口了。但是他的家人知道当年的事情,人失踪了。”
“那你亲自过去一趟,是找到人了?”
周时凛点头,“不错。我们也从他那里知道了一些重要线索。关于岳父岳母的死,根本不是意外,他们害怕自己夹带的情报被发现,所有经手那批机械的一干人全都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死亡。幕后主使是潜伏的境外敌对势力M国情报组织。”
方绵绵浑身一僵,指尖攥紧了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