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绵绵做完手术出来,看到周时凛跟雷鹏飞在一旁说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周时凛转过身,把水壶递给方绵绵,“喝点水。”
这还是方绵绵给周时凛的水壶,让他用棉签蘸水给陈营长润唇的。
咦?剩下半壶了。
“陈营长醒来了吗?”
“醒了。人没什么事了,养着就行。”
雷鹏飞打了招呼就匆匆离开了,这段时间,他似乎忙得很。
回家路上,周时凛紧紧牵着方绵绵的手,“你那鞭炮的锅,回去再甩我头上,我来解释。”
方绵绵听罢,笑个不停。
“还笑!我说给你安排一辆车你不肯,要是坐车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周时凛已经让人明天去寻那些野狗,抓紧处理了,省得黑天没人敢出门,咬伤其他同志就不好了。
“我错了,我应该听老公的话。这回可把小雅给吓够呛。”
“你就不害怕?”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再说,我有那么一个作弊神器,怎么着都要用一用吧。”
用药粉?用鞭炮?
这也就是她能想到的法子。
正常人都是抡起刀具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