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些个令人头疼不服管教的孩子,都会被他们家人送到阿凛手下。”
“呵呵……原来他从小就这么厉害的啊。”方绵绵笑得眉眼弯起。
刚下好针,一个抬头就看到了院门口那道颀长的身影。
周时凛锐利的眉眼都柔和了不少,“刘叔!你又在背后编排我!”
“你这臭小子,这不是在你媳妇面前夸你吗?快去后院逮只肥兔子来,我们都不会处理。那些兔子一窝一窝地冒,再不吃,兔窝都装不下了。”
方绵绵却先一步把刚倒好的搪瓷杯递过去,“先喝点热水暖和暖和。”
“你这丫头,我扫了半天雪,你也不说给我倒杯水,怎么他一来你就急吼吼地给他倒水?”刘建北故意打趣。
周时凛笑吟吟地接过去。
庄静捂着嘴笑,“如意,你家建北吃别的女人的醋了,你可得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