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一趟,给他当个证人,省的他被那名女同志冤枉。都带走!” 周慕谦他们都有些看不懂了,不过这几人确实有些蹦哒过头了。 “绵绵,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爷爷,那个女人跟被我砸的男人是认识的?我在进火车站的时候看到他们在交头接耳。刚才爸把那人抓住后,她却以一个路人的身份跳出来,很可疑!” “你怀疑他们是同伙?” 周春阳又说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 “那人身上的人血我是不会看错的。有小偷,有伤人的人,这人身上又沾染血迹,神情慌张,就算不是伤人的人,肯定也是目击者,断然不能被他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