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绵绵喉头有些哽咽,“我知道你心疼我,那段日子,我走过来了,在这里,你就是我坚实的后盾,是我重新拿起手术刀的动力,所以那些质疑,已经不能伤害我了。”
周时凛心头一震,搂紧她,“这是你家阿凛该做的。”
方绵绵失声笑出来。
刘建北听到她的话,眼底都是敬佩,还有骄傲,不愧是他们家的孩子。
“绵绵的觉悟高,我自愧不如啊,行了,你们赶紧吃饭吧,我回去了。那个女人的事情……我明天去趟保卫科,了解一下情况。”
方绵绵把人送出去后,转身就拉住周时凛的手,“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快?”
前脚刚被人污蔑,后脚他就过来了。
周时凛没有明说,“有点事,经过卫生所,没想到你出事了。”
方绵绵抱着他的胳膊,坐下来,“来,这汤是我特意给你炖的。”
猪心被处理得很干净,爽嫩,不腥。
“好喝,你也喝点。”
“对了,明天杀只鸡吧,我想做猪肚鸡。”
“好,我去挑一只肥一点的,把婶子和姨父都叫过来,迟钝热乎的。”
“嗯,还是我家阿凛好。”
周时凛捏了捏她的脸蛋,眼底都是心疼,“从前,我不在你生命里,不能为你遮风挡雨,但现在,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
方绵绵又被狠狠感动到了,扑到他怀里,吻的杂乱没有章法,却一股脑儿想把自己的一腔情意、感动发泄出来。
这顿饭,最后也没吃多少,周时凛喘着粗气把人抱到床上。
声音粗哑,“都没吃多少,饿吗?我给你热菜?”
方绵绵脸蛋红扑扑的,眉眼水润,还有一点媚色,勾得周时凛又举旗子了。
“不吃了,你都没吃多少,你去吃。”
她打了个哈欠,眼睛开始迷蒙了。
周时凛无奈地笑了,端了盆热水过来,给她擦洗好,盖好棉被,又端了一盆炭火过来,这才去了灶屋。
填饱肚子后,他没有立马回里屋,而是敲开了徐永军家的房门。
今天这出闹剧,是有人可以针对,他不会让任何人胡乱攀咬,陈家的人更不行。
徐永军听完沉吟了一会儿,“陈振邦被陆老爷子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