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疼得尖叫,脚背像是要碎了,整个人瘫在地上。周时凛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神里的狠劲吓得她浑身发抖。 “方家认不认绵绵,轮不到你插嘴。她有自己的家人!我周时凛要娶谁,更不用你指手画脚。” 他垂眼扫过方圆沾满泥的裤脚,语气里全是嘲讽,“至于‘野种’这词,你该留着骂自己。上赶着黏着前夫,又惦记别人的男人,你生出来的孩子,才不知道爹是谁!你这种烂货,给绵绵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