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凛的眼眸立马沉下来,“消息可靠吗?”
“我舅就在滨江县开国营饭店,有一回听到几个警卫员吃饭时闲聊说了几句。去年我们去边境剿匪,我不是在我二舅那里住了两天嘛,我老舅跟我说的。”
“这件事情,你暗中去查,不要让人察觉,特别是陈家的人。”
“明白!”
“苏城那边,找个靠谱的人,把当年的案子的材料都给我一份。”
“团长,你这是想重新查?这么多年了,刘家、陆家都没有查出来什么,我们要查,只怕……”
“以刘家的能力,我不相信查不到什么东西,至于,陆家,定然隐瞒了什么。绵绵虽然现在没说什么,但是她心软,这个案子还是要搞清楚。”
雷鹏飞点头,立马去找人。
周时凛刚回堂屋,方绵绵把那一大碗搪瓷缸推过去,“你就用这个吃吧,我实在吃不下了。”
那搪瓷缸里的米线还有大半盆。
周时凛无奈了,拿着她的碗,盛了一碗,“我也吃不了这么多。”
方绵绵被他的动作整懵了,“你也不嫌我碗脏?”
“嘴都亲了,还嫌碗?”
方绵绵白了他一眼,“周团长,你变了!”
“怎么变了?”周时凛吸溜一口米线,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骚话变得多起来了。”
周时凛挑眉,这才哪到哪?他老婆还是太清纯,他底下那些兵开起玩笑,那是荤素不忌。
他虽然不怎么说,不代表他就不会了。
方绵绵把自己画的药橱图拿到周时凛跟前,“哪里有师父能打这样的柜子。”
周时凛歪头看了一眼,“吃完饭,我带你去。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打的,一次性给做了,现在不是农忙的时间,不用上工赚工分,有时间给你做。”
周时凛说的做药橱的人是大河村的一个大爷。
大爷家里就是做木匠的,不过动乱的时候,很多家伙事都我收走了,现在能做的也有限,不过做些普通家具也不在话下。
“既然药橱都要打了,那后院弄个小房间的事情也要开始盖起来吧。”
周时凛大手一挥,让人拉来了泥、石头、瓦片,趁着他休息在家那间药房给弄好。
“老公,你真好。”
周时凛很是受用。
大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