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后面的事情,方如意又呜咽哭出声来,那种悲哀一瞬间让方绵绵都红了眼眶。
刘建北叹了口气,“我来讲吧。后来陆清海被人举报,到了地方上任职,他们夫妻俩就去了苏城一个县城。再后来就没有音讯了。
岳父那个时候身子骨也不太好,我们写了好几封信都石沉大海。陆家那边说举报陆清海的人很可能是隐藏极深的敌特,夫妻二人不想拖累家人就跟我们都断了联系。”
刘建北深吸一口气,“岳父病重,我用刘家的关系想要把大姐和姐夫给带回京市来,可……可他们人没了!”
方绵绵倏地站起身来,不敢置信到声音都发抖,“没了?都没了?”
方如意捂着脸哭得更大声了。
刘建北脸色一片哀沉,“是陆家对家的手笔,他们……被砍死在自己的屋里。”
死状极惨!
方绵绵只感觉胃突然痉挛了一下,急忙转到一侧连连干呕,“被……被砍死在自己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