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华的外婆也摔了。
向阳急匆匆搀扶着外婆往方绵绵家去,老人一手揉着腰,疼得嘴角都抿成了直线。
“没什么大事。”她取来药油,倒在掌心搓热了往老人腰上推,“这个药油早晚各推一次,要是还疼得翻身费劲,再去卫生所拍片。”
两人当然是相信方绵绵的医术。
临出门时,向阳诚恳道谢,“要不是嫂子,我这辈子真的就……”
“救人是我的职责。只要你在这时间还有牵挂就不要轻易放弃,小华是个好孩子,以后会有出息的。”
向阳用力点头,眼底翻涌着光。
那是被人拉回人间的暖意,更是对眼前人的敬佩。
这一幕恰好被进门的王美芳撞见,她心里咯噔一下,悄悄拽了拽方绵绵的衣角。
“你要的棉花我拉来了!”王美芳扬声转移话题,指了指院外的麻。
方绵绵接过两麻袋麻花。
“你这是要把薄被轧成厚的?刚好我家有弹棉弓,我去扛来。”
弹棉花是力气活,王美芳不让方绵绵沾手,连初来乍到的方如意也只能在旁递线团。
三人忙到日头西斜,一床蓬松的厚棉被才算轧好。
洗好的红被套这么一套,铺在床上,很是喜庆,总感觉像是要洞房似的。
美芳戳了戳方绵绵的脸颊调侃:“妹子,你这被子赶得巧,要是周团长突然回来,可得悠着点!”
方绵绵的脸“唰”地红透,攥着被套边角的手指都泛了白。
方如意掩嘴笑:“美芳别逗她了,再逗就要钻床底了。”
方绵绵的脸更红了。
想到周时凛那血气方刚让她累断手的模样,她有点想把那红被罩给撤下来了。
太羞耻了!
等两人走之后,方绵绵进空间看到芦花鸡的尾巴全红了,眯起眸子。
“说罢,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芦花鸡咬了一口脆梨,“就……就你看到的这样啊。对了,你都还没看你供销社商品货架吧?现在有大件了,有自行车、缝纫机了。你带一辆自行车出去吧。”
方绵绵勾起唇角,“别给我转移话题。要不要我把你抓到卫生所里好好研究?”
“别别别,祖宗,你饶了我吧。”芦花鸡从一个枝头飞到另一个枝头,用翅膀护着自己的尾巴,“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等我羽毛全红了,我就告诉你好吗?”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