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绵绵点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
过了一会儿,方绵绵抬起十指紧握的手,看到骨结上红了一片,又气又心疼。
“疼不疼?”
“不疼。”周时凛把交握的手放在胸口,“看到陈胜安缠着你,我这里疼。”
方绵绵剜了他一眼,“我可不喜欢文弱书生这一款的,我喜欢……”她的手指从喉结逐渐往下滑……
“双开门,六块腹肌,公狗腰……像你这样的。”荷尔蒙气息满满,安全感也满满。谁要那弱不禁风的书生啊。
她的手像是有什么魔力,所到之处都能带着灼热的温度,像要把周时凛给点燃。
周时凛将她完全圈在怀里,整颗心跟裹了蜜似的,甜滋滋,薄唇飞扬,“原来你是见色起意。”
石锤了!她就是看上他的身材了。
方绵绵的手最后落在了最后一块腹肌上,指尖继续下滑时被周时凛一把拉住了。
“是又怎样?”方绵绵挑眉,故意用指腹蹭了蹭他掌心,“下次再只顾拈酸吃醋,不分青红皂白就发疯,我就……”
“就怎样?”周时凛俯身咬住她耳垂,声音烫得人发麻。
“就让你天天冲冷水灭火!”
周时凛低笑出声,吻了吻她的发顶,“也不是什么人能点我的火。”他顿了顿,又补充,“陈胜安那边我会处理,以后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方绵绵哼了一声,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不用赶得太明显,我自己会离他远远的。”她抬头看他,月光刚好落在他下颌线,“我们之间,以后有话直说,别再猜来猜去了。”
“好。”周时凛收紧手臂,将她完完全全护在怀里,“都听你的。”
屋里的空气都变得柔软起来。刚升起的那些猜忌和怒火,终究都成了拉近彼此的关系的契机。
王美芳见这两口子黑着脸进屋里,还有一两声吵架声,后面逐渐没有声音,心里也焦急得不行。
她想过去劝两句,可又怕过去反倒火上浇油,于是就在院子外面来来回回地走。
方绵绵给周时凛上好药之后,两口子这才出了房门。
“美芳姐。”方绵绵笑着招手。
王美芳连忙迎上去,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才松了口气:“我还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