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绵绵握着新红花,轻轻递到周时凛手里,周围投来的目光全是认可与善意,一捧一踩间,两人的处境早已天差地别。
“大家别这么说冯同志,她只是把阿凛当英雄崇拜而已。我也很崇拜我们家阿凛呢。”
“大家别这么说冯同志,她只是把阿凛当英雄崇拜而已。我也很崇拜我们家阿凛呢。”方绵绵这话一出口,既给了冯悦薇台阶,又不动声色地划清了界限——崇拜归崇拜,可没道理越界纠缠。
明眼人一听,更觉得方绵绵大气,看向冯悦薇的眼神里,便多了几分“人家家属都这么说了,你更该知趣”的意味。
冯悦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指尖发麻,心里却像烧着一团火:方绵绵这女人,明明是在讽刺她借“崇拜”之名行纠缠之实,偏还说得这般温柔得体,把自己衬托得像个不懂分寸的跳梁小丑!
她死死盯着方绵绵递花给周时凛的背影,眼底的荫翳几乎要溢出来——今天这仇,她记下了,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文工团的献花环节很快结束,台下掌声雷动,没人再去关注角落里脸色难看的冯悦薇。
她攥着衣角,强忍着没当场发作,转身快步挤出人群,往家属区的僻静角落走,刚拐过弯,就撞进一个高大的身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