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雪身体抖了抖，不敢置信。她也知道这个女儿坏，但没想到这么坏。
只觉得她平时有点小脾气，不懂事，叛逆。
但在外面，她还是懂得分寸的，对人也礼貌，有教养，知进退，落落大方，大家闺秀的样子，很讨喜。
可没想到她敢做这样的事情啊。
黎雪双眼空洞地看向地上的手机，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逼到了崩溃边缘。
这一瞬间，她感觉到天都塌了。
这些事如果压在苏家公司上，公司今晚就会破产。
来不及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姜稚真的打了她们个措手不及。
可明明她就犯了一点小错，这些压力，为什么就突然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了？
“怎么办？要怎么办？事情怎么会突然发展成我们无法收拾的残局了呢？”
她愣愣地看着对面的苏振阳。
他也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好煎熬，这样的日子太煎熬了。
明明只过了一夜，她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姜稚冷面冷情，只要有证据，她绝不会徇私枉法，绝不姑息，绝不纵容犯罪行为。
她也怕姜稚啊，这些年一直躲着她。
等等，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她猛地站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希冀，激动道：“走，我这里还有一个秘密，可以和姜稚交换条件。”
苏振阳猛地看向她，问道：“什么秘密？”
黎雪眼中划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她还把那件事情给忘了。
“走，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有足够的条件和姜稚谈条件。”
苏振阳不敢冒险，他得弄清楚，才敢去谈条件。
“你快说说，是什么？只有我们这里合计好了，才能去谈。我们面对的可是姜稚，不是一般人。”
黎雪看着他一脸狼狈又害怕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年轻时候怼天怼地，无所畏惧，老了，就怂了，畏首畏尾，真是没出息。
她很生气：“让你走就走，哪来那么多废话？姜稚她不是一般人，你也不是，我也不是，怕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