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口的则是:“有点像我。这是我吗?期期?”
夏期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宋清远很富有艺术技巧地夸赞夏期说:“作为一个从没接触过画画的人来说,很不错。”
夏期笑起来。
宋清远问:“这张画可以送给我吗?”
夏期说:“当然可以,哥哥。”
两人的座位又换了回去。
夏期觉得自己今天的心情好到不可思议。
也许是那个拥抱给了他力量。
但太开心的后果是他还是很难专注下来。
宋清远的鼻尖摩擦在画纸上的声音沙沙柔柔,夏期问宋清远:“哥哥我看你画画可不可以?就像小时候那样。”
宋清远说好,夏期就搬了个小凳子窝在宋清远旁边。
小时候的夏期会更大胆一点。他会把脸枕在宋清远的腿上唱乱七八糟的哥,宋清远就捏他的脸:“安静,安静。”
夏期试探地再凑近了一点宋清远,脸颊贴在宋清远的腿上。他感觉到宋清远好像是低头看了自己一下。
夏期生出一种偷东西被抓的羞耻感。他立刻想要直起腰,宋清远却摸了摸他的头发。
然后是脸颊。微凉的掌心贴在他发热的脸颊上,说不出来的舒服。夏期闭上眼睛,说:“哥哥,你可不可以当我的亲生哥哥。”
宋清远听出夏期对自己的依赖和渴求。
他刚想说话,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弹出宋祁的消息。
“速归!爷病危!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