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往书包里多塞了两本练习册。决定如果明天一觉醒来身体已经恢复了,他就还来上学,如果还发烧,他就请一个分化期的假。
半夜的时候夏期又烧了一次。
空气好闷好热,床单被他睡出一个湿漉漉的人体形状。夏期有点茫然,因为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去医院吗?可他就快要没有钱了。这个月他的钱比平时多了一些,学校的打印费,去图书馆的公交车钱,给宋清远买礼物的钱,杂七杂八的费用……这些钱都是他自愿花费出去的,没有一点后悔,但是他每个月的确就只有一点点的补助金。
吃退烧药?
还是静静等待也许会到来的分化?
他蜷缩着四肢躺在床上,最后给宋清远发了条消息:哥哥,你可以借我二百元钱吗?